妈妈抱住她的手臂哭嚎得像个孩子,原来一向强势的妈妈也会害怕,露出这样的表情。

“好了,好了,索菲娅。”外祖母轻柔地拂过妈妈的头顶,“佩内洛都要笑话你了。”

我弯起眼睛,只觉得此刻内心一片安宁。

爸爸是在外祖母醒来的第四天回来的,他急匆匆地踏进病房,还穿着研究时的抗魔长袍。

查房的护士被这个奇怪的装扮吓一跳,确认了好几遍他确实是家属。

爸爸看了看周围,掏出魔杖对自己用了一个“清理一新”。

“如果被发现,有你写报告的。”妈妈瞥了他一眼,继续给外祖母喂粥。

安妮的爸爸开着他的小车帮我们把外祖母带回家,不过几天,屋子里就积了一层薄灰。

外祖母坐在椅子上,看我和妈妈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打扫卫生。

爸爸一挥魔杖,让所有的家具飘在空中。

“我说过了,不要用魔法!”妈妈呵斥他,“安妮爸爸等会还要过来,要是被他看到——”

爸爸默默收起魔杖,对我耸耸肩。

这是我们家最为完整的复活节假期,妈妈没有上班,爸爸也没有在研究所或是某个野外。

我在外祖母的指导下做出了最喜欢的草莓布丁,味道并不比她做的差,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拿出一半放进食篮里,送到隔壁安妮家。等我也走后,他们会在白天和妈妈需要值班时帮忙照看外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