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克里夫上校,在你沉浸于你的复仇、你的痛苦时,你有没有哪怕一次,停下来问过自己一个最简单、也最根本的问题——王莎,她有什么错?”

“她对你做错了什么?她伤害过你和凯瑟琳吗?她是造成你们悲剧人生的元凶吗?她何其不幸!仅仅因为灵魂投错了地方,就要承受你滔天的恨意、你精心设计的报复、你扭曲的狂风暴雨!”

长时间的沉默,只有窗外民兵操练的号令声。

话已说尽,两人沉默地转身,向指挥所外走去。

冷冽的四月空气涌入。

就在巴林爵士即将踏出门口那一刻,身后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

“巴林”

脚步一顿,缓缓转身。

希斯克里夫依旧背对着他,但那紧握木柱的手微微松开了一些,肩膀也不再剧烈颤抖,只剩下一种颓丧。他艰难地,几乎是磨着牙齿般地问道:

“那我要怎么才能才能让她”

他卡住了,似乎无法说出那个词。

但他语气所传达的近乎绝望的茫然,已经清晰地传达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