崭新的身份,却仍是旧地,旧人,旧物,这简直是世上对无能最残酷的讽刺!

她不再看他,迅速转身开门,闪身而入,将门重重关上!

走廊里,高大的身影在墙壁上投下孤寂的影子,他紧紧攥住手,想要延长指尖残留的、属于她的微凉触感。

许久,他才缓缓张开手,抚上那扇紧闭的门。

罗奇代尔郊外有一段特别崎岖的路,马车剧烈颠簸。

几乎是瞬间,希斯克里夫身体前倾,伸出胳膊横亘在了她和孩子身前,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完全隔绝了他们被甩出去的可能。

惯性令她不可避免地扶住他手臂,清晰地感受着那肌肉的紧绷和他身上传来的男性热度。

颠簸停止十几秒后,他才缓缓收回手。

马车越来越慢,窗外看去,郡督斯坦利子爵的马车和一小队穿着军服的卫兵出现在前方的路口。

远看站姿,能感觉到子爵是一位气质略糙的中年贵族,他站在马车旁晃着脚,权杖轻点地面,目光望向这里。

希斯克里夫先出的车门,她随即挪到门前,准备扶着车门框跳下去时,那只刚扶过的结实有力的手臂,极其自然地环过她的腰背,核心发力,双脚骤然悬空!

下一秒,她已经被稳稳放在了地上。

没有询问,甚至没在看她,就这么理所当然地越了界,以前被强制服从、权利被剥夺、自由被限制的冰冷恐惧如潮水般涌来!令她僵直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