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时,希斯克里夫自己也僵住了,清晰地感觉到怀中身体的颤抖,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仿佛抱着的不是温软的身体,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低头,撞进那双惊怒交加的眼睛。

车厢里传来声音,“父亲,塞琪小姐,是不是到了?”

手臂上的力量骤然一松,几乎是同时,她也猛地挣脱了,踉跄了一步才站稳。

直到把孩子抱下来,奇怪的氛围都没能正常。

不过,当希斯克里夫看向郡督斯坦利子爵后,所有属于人的表情就被他隐藏了。

他像一条进入警戒状态的蝮蛇,挺直了背脊,下颌线条绷紧,薄唇抿成一条毫无情绪的直线,整个人的气场变得坚硬、锐利、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

子爵眯着眼笑看着走来的三人。

希斯克里夫上校肩膀宽阔,肌肉线条在合

体的常服下隐隐透出力量,不是养尊处优的健壮,而是经历过生死搏杀的强悍。他推开车门的动作干脆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高效,没有任何冗余的优雅。

就是对那女人?情人?不像啊……

现在,那双深眼睛正扫视周围环境,看向他时带上了评估和审视,没有任何要谄媚或寒暄的意思。这种眼神,是底层爬上去的人对周围世界本能的警惕,即使面对他这老牌家族,也带着一种不愿低头、甚至隐隐凌驾的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