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坐在立柱前的满脸通红的壮汉,几杯劣质朗姆酒下肚,眯着醉眼,吹了一声下流又响亮的口哨。但口哨尾音还未落,一抹寒光就已向他飞来!
什么东西擦着他头发顶飞过,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钉在他后面的木头柱子上!
几缕被削断的棕发慢悠悠地飘落下来,掉在壮汉面前的酒杯里。
他脸上的醉意和坏笑瞬间冻结,化为一片死灰般的惨白。旁边仰头看清柱子上东西的同伴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哄笑声戛然而止,惊恐地缩起了脖子。
那是男人的梦想之刃——一把雪亮的乌兹钢匕首!刀身已深深插入,仅剩刀柄兀自震颤嗡鸣。
仿佛只是随手丢了个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刀的主人甚至没再看他们,但当他经过他们那张桌子时,脚步却停了下来。
来人敞开的大衣里,靠近腰侧的位置,赫然可见一个空置的剑环。那是陛下亲授荣誉的军官才能佩剑的挂环,无声地昭示着主人的绝对官方身份。
他空着的右手随意地抬起来,‘友好’地拍在壮汉僵硬如石的肩膀上,捏了一把,拔出匕首。
整个酒馆都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
穿过酒馆,跟着侍者去看房间。
上楼时她踩到裙摆,一个微小的趔趄,强有力的手臂立刻从后面稳稳托住了她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