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笑着对王莎挥手,眼神充满宠溺和亲昵。
“塞琪妹妹!”“姐!”
两人自然地叫着,走近对王莎说他们现在要出门,有没有什么他们能效劳的?得到没有的答案后,又开玩笑说她就逮着大哥一个人用,四个人熟稔地聊了会儿,三位少爷相携离开了。
一声冷笑扎破温馨的气泡。
“塞琪小姐,当真是人见人爱。”字字重音,“这刚几天啊,就能让这么多男人围着跑腿。哼!一个年轻女子,和一群成年男人同住一个屋檐,朝夕相对”
对嘛,这才是希斯克里夫,荒谬绝伦,不可理喻!
“希斯克里夫上校!”她厉声打断,“您这番话实在令人费解,更是失礼至极。我有必要提醒您,他们是我亲兄弟。”
他向前一步,军靴碾过刚冒头的草芽,“你把他们当兄长,你敢保证他们真把你当妹妹?从小不在一起,不就是陌生女人么?塞琪小姐对男人心思的了解,真是天真地可笑,对陌生男人的信任,也真是令人叹服!”
“上校先生也令我叹服!人总是以己度人的,”她挑起细眉,“能这么想别人,难道上校您,有过爱上‘妹妹’这种禽兽行径?!”
希斯克里夫如同被蝎子蜇中般定住,过了几秒,又品出了什么似得,忽得笑了两声。
她不想继续这种毫无意义的恶劣话题,也不想真闹僵,还有正事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