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克里夫仿佛老朋友打招呼般搭上波尔右肩,将他向后带离,带着皮手套的手,精准握住了他刚因惯性空了的手。

“波尔先生,”希斯克里夫低笑,如同寒暄,“久仰《伦敦纪事报》大名,今日得见主编,真是幸会。”

波尔谄媚笑容瞬间僵住,随即扭曲。

肩膀被捏得剧痛,右手传来的恐怖握力,让他的掌骨钻心的疼,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想抽手,想呼痛,可介于对方的身份,只能从牙缝里挤出扭曲变形的问候。

“呃、啊、上、上校阁下,幸、幸会。”

希斯克里夫继续‘寒暄’着,“贵报对法国局势的报道颇有见地嘛,一看就知道不是平常人编得!”

“谢、谢谢上校谬赞。”

他凑得更近,耳侧传来阴沉低语,“期待与阁下再会。”

终于,希斯克里夫缓缓松开了手,‘体贴’地拍了拍波尔红肿的手背。

看着在外人面前如此礼貌的希斯克里夫,面纱下的唇角嘲讽勾起。

波尔疼得脸色惨白,他不知道上校这是故意还是手劲就这么大,但一想到可能得罪了大人物,他看传闻女神的心情已经完全被破坏了,对着巴林少爷和希斯克里夫胡乱鞠了个躬,以报社还有事为由逃离了花园。

那主编刚走,花园又来了两个绅士,是典型的伦敦时髦青年穿着,衣着光鲜,举止带着世家子弟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