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那歪斜的、摇摇欲坠的沙塔尖顶,似乎真的触到了那片光晕的边缘!他甚至模糊看到那垂落的裙角,拂过了粗糙的沙粒。
一股撕裂心脏的狂喜瞬间攫住了他!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上攀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那裙摆的刹那,脚下的沙塔无声地、彻底地崩塌了
一声压抑的呜咽。
希斯克里夫猛地睁开眼,冰冷的汗水浸透了额发和寝衣,脸上一片冰凉。
他侧过头,看向怀里。
怀中人微弱呼吸拂过他的臂膀,柔软身体散发着真实的暖意。
希斯克里夫喉头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破碎的抽气。下一秒,他像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一般,近乎凶猛地将沉睡中的人死死地搂进怀里。
豪斯小镇
一个蔬菜商门脸的二楼。
推开橡木门,陈年羊皮纸味扑面袭来,塞满书籍文件的大书柜,大白天点着的煤油灯。
律师詹姆斯在一堆文件里埋着头。
“咨询什么义务?”
“律师先生,第一个问题,你属于出庭律师,还是事务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