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亨利,是亨利!
“贝拉女士!求求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上帝啊!求求你救救她啊!”
亨利亨利怎么办呀她还没把他举上去呢
太多未完成,未交代,未告别
黑暗开始剧烈地崩裂、退散。
光,刺目的重新涌入。
房间里弥漫着血腥气,壁炉的火依然烧着,却驱不散那股死气。
“出来了!是个小少爷!”
“快止血!”南希急得大哭,“别管孩子了!求求你!快止血啊!上帝啊!求求你!”
那可怜的泛着青紫的小婴儿,被包住后就放在了壁炉旁的小床上。可怜的小东西!这真是个最不受欢迎的婴儿了,在刚出世的那几个小时,哪怕他哭死了,也不会有人去管他一下的。
后来血止住了,床单衣服都换过了,艾伦才总算弥补了这一疏忽,将他抱起来检查了一遍。
“血止住了,”产婆满头的汗,看向门口那人,“但夫人太虚弱了希斯克里夫先生,她已经昏过去,我只能接生,可不知道怎么令她醒来呀!”
希斯克里夫站在门口,一个人占着大半个门框。
那双总是阴鸷的眼睛,此刻只剩空洞和茫然,只是朝着床上,并不知有没有在看。
陷入床褥的人,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青紫,双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盖下来。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