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砰’的开了。
南希抬眼,立刻地起身迎上,“回来啦!累么?快走下!”
“贝拉女士!您回来了!”
哈里顿也嘟囔了一声‘贝拉’。
希斯克里夫将贝拉安置在铺着厚软垫的沙发上,给她搭了个毛毯;转身走向壁炉,拿起铁钳拨弄榉木条,火星噼啪四溅起来。看艾伦端来了牛奶,又回身摸那杯身,温度显然是不能令他满意,因为他接过了那牛奶,坐在了贝拉旁边,但并没有立刻给她喝。
“哈里顿恩肖,这是你的名字,”南希固着哈里顿的手,“来,学我写。”
“虚伪!”哈里顿猛地抽出手,把笔一扔,“这是虚伪!我不学!”
显然,这话只能是希斯克里夫教得。
罪魁祸首看着这情景,丝毫不掩饰地狞笑起来,他看向倚靠在窗前的艾伦,“耐莉,你还记得我在这年纪的时候吧?七八岁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蠢,这么得不开窍?”
“还不如他!”艾伦也笑了笑,“因为除了蠢,还板着脸。”
“看到他这样,我高兴极了!”他把心里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