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克里夫太太,”王后的语气不算亲和,但也算不得疏离,“上次在伊丽莎白那里,你的茶奉手艺很不错。安静,利落,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承蒙陛下夸奖,”贝拉声音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能为陛下效劳,是奴婢荣幸。”

“今天要招待的是波特兰公爵夫人。”王后提到这位煊赫的夫人时,语气毫无波澜,就是在陈述一件平常事,“保持上次的眼力和动作就好,那天你的动作就很稳,侍奉她足够了。”

“遵命,陛下。”她眼神很谦恭,但语气是自信,“奴婢有过在产科医院护理婴儿的经验,更耐心些,手也更稳。毕竟婴儿和产妇,要比茶叶更需要细致的关怀与精心的呵护,那项工作的意义,也远胜奉茶百倍。”

“噢?你还在产科医院工作过?”王后的声音明显多了温度,“难怪。看来你不仅懂奉茶,也懂更重要的事情。”

“陛下,”一个侍女走来,“波特兰公爵夫人到了。”

王后点点头,看回贝拉,目光带着一丝新的考量,“希斯克里夫夫人,产科医院的工作关于生命,远比侍奉一个

公爵夫人重要,你不必太紧张接下来的茶侍,等客人走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和你聊。”

“遵命,陛下。”

空气里弥漫着烤肉焦香、奶油甜香、和谷物发酵的香气。

烛光摇曳,七人坐在长餐桌前用着晚餐,自从为了过米迦勒节,约瑟夫把一楼全打扫出来后,他们就在餐厅吃饭了。

亨利每次过来,也会吃完晚饭再走。

“求主宽恕这些奢靡的罪人!”约瑟夫虽也在桌上,却固执地吃着他的燕麦粥,“希斯克里夫老爷,您当年啃干面包一声不吭,现在顿顿给他们吃肉,您是抢了国王的金库么?等主降下怒火,收了您的钱财,就等着啃银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