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为你主人的钱操心吧!省得又不会落你口袋,”说话的是南希,“哈里顿和亨利都在长身体,夫人也需要营养,不该吃肉么?肉能多花几个钱?大不了我来出好了!”

希斯克里夫像是没听见两人拌嘴,一直盯着身侧人。

贝拉握着刀叉的手一动不动,眼神也不聚焦,看起来已神游天外了。

他本来就坐在她旁边,现下将身下椅子拽了一把,令两张椅子严丝合缝挨着了。抽出贝拉手里的刀叉,将她银盘里的烤鹅翅切成小块,叉起一块杵她嘴边。

“吃。”

深眼睛紧盯着她的唇,仿佛她若不吃,下一秒他就会强行撬开那里。

贝拉回过神,任他喂进嘴里。

“希斯,我有事跟你说。”

拿叉子的手顿在半空,眼神瞬间变得戒备。

“今天王后召见我,命我去圣詹姆斯街的夏洛特产科医院,工作一段时间。她认为我的耐心细致,和可靠守规,很适合这位工作。”

一瞬间,除了听不见的凯蒂,大家都停下了刀叉,空气仿佛凝固,壁炉里的噼啪声变得异常清晰。

希斯克里夫捏着叉子的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默了几秒,他扔下叉子,将她掰向自己正对着。

“你和王后说什么了?”

他的面色像暴风前的天,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