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答她,而是转向跟进来的凯蒂,做了个书写的手势。凯蒂立刻地点点头,跑出去,没一会儿就搬来了书房桌上的羽毛笔和墨,以及一沓空白羊皮纸。

“听着格林,我要和她签《声明协议》。”

在场能听见的,都愣了神。

“谁叫我娶了这么一位夫人,从我拜访她家的那天起,就防着我接近她的钱一寸呢,恨不得把她的钱锁进伦敦塔,再雇一队火枪手守着。现在他的合法丈夫,要对本就应该属于他的权利,作如下声明!”

虽然万分地震惊和不解,詹姆斯还是俯身拿起笔,在羊皮纸上写起来。

“我希斯克里夫,永久放弃对子女名下财产的所有权、管理权及收益权;放弃担任子女财产监护人的权利,”他厌恶地看向眨着圆眼睛的那人,“指定南希柯林斯,为子女财产唯一监管人,此权利除其自愿外任何人不可强迫其转移。”

詹姆斯怕对方反悔似得,迅速写完,检查一遍,在受托人处签上自己的字;南希蹲下来,狐疑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推到希斯克里夫面前。

沙沙声后,笔被传递给受益人。

“希斯克里夫夫人,”那灰绿眼睛满是怨气,“签了它,你那神圣不可侵犯的财产,将永远安全地烂在保险柜里,一个子儿都不会沾上你丈夫的手指。”

她拿起笔,签下了名字。

希斯克里夫起身看着詹姆斯,那眼神分明就是送客。

等二人离开,成为监管人的南希,心情异常复杂道:“他真的不是正常人,所有行为都令人不可理解!莎,我想来想去,真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希斯克里夫就是单纯在图人,图困住你这个人!”

再次回来的希斯克里夫,一句话也没说,一把将贝拉抱起,向楼上走去。

卧室门‘砰’的一声被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