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怎么轻松?!
医生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法郎钟单调的咔哒声。
直到希斯克里夫进来。
他反手锁上了门,把外套随意扔在沙发,松开领巾,像一片乌云一样罩在她眼前,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着,试图从那复杂神情里挖掘出信息。
对默了会儿,他忍不住道:“医生说了,你没事了!哼,难怪这两天你的嘴巴怎么肯闭上,不骂人了。”
“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没有任何预兆地,希斯克里夫突然攥住她的手腕,搂起她腿弯,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她挣扎起来。
“别动!”希斯克里夫低喝,收紧手臂,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走向那张床。
他将她放在床上,一只胳膊钳住她两只手,一只腿压住她,令她完全动弹不得。
垂下眼,视线一寸寸扫过她,带着一种游戏终于结束,该结算奖励了的兴味。
滚烫的唇猛然贴上,另只手控住她下巴令她侧头,好更深地承受。
寂静房间里,暧昧的舔吃声,和粗重的喘息,渐渐盖过了钟表的走秒声。
不知何时,下巴上的手悄然松开了,塔夫绸布料的窸窣声响起,她瞬间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淹没在唇舌间,她开始疯狂地挣扎,又被绝对地压制。
他稍稍撤离。
“希斯克里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