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厅?是要见谁么?”
让她见人,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不知道,只说等着。”
起身走到更衣间,挑了件崭新的紫裙,化妆,下楼。
进会客厅时,正碰上出来的约瑟夫,手里抓着抹布,头发汗湿地贴在额头上,满腔地怨气。
“天杀的!这简直是要了命!整整一天!‘约瑟夫,拿这个!’‘约瑟夫,擦那个!’非得让人累死算完!我只盼着早点儿进坟坑,早点儿躲开这地狱!”
“哈,”先进去的南希稀奇道,“这还是那个会客厅么?这约瑟夫,虽然嘴巴毒,活干得还真是可以呀。”
本来紧闭的深红窗帘被流苏带束起,长窗擦得光可鉴人。自搬来就没亮过的黑屋子,现下点着几根蜡烛,那些蒙灰的昂贵桃花心木家具,光洁得能映出天花板上的石膏雕花。
坐在沙发上等了会儿,希斯克里夫进来了,身后跟着的,居然是詹姆斯?
詹姆斯眼睛通红,见到贝拉的瞬间张大了嘴巴,不亚于见了鬼。
“瞧瞧你这可笑的蠢样子吧,格林,”希斯克里夫蔑笑道,“以为我叫你来,是来参加希斯克里夫夫人的葬礼,为此哭了一路吧?可真是蠢到家了!”目光移向贝拉,面色阴沉下来,“伊莎贝拉,他可真是你的好伙伴啊!连你死都能支持的好伙伴!”
他粗暴地将詹姆斯按在沙发上,自己也坐下来,以一种宣誓领地的姿态深深陷进沙发,转圈扫了眼屋子,难掩得意道,“别哭丧个
脸了,你的伙伴过得难道很差么!既然是来参加葬礼的,那肯定拿了她的遗嘱和信托协议吧。”
詹姆斯攥紧手里皮包,警惕地瞪着他。
“希斯克里夫,”开口的是贝拉,“你要干什么?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