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他目光如狼,紧锁着她滚烫的脸,“我要好好检查一下,你究竟方不方便!”
“你这个畜生——唔。”
希斯克里夫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和她同时发出一声喟叹,灰眼睛赤裸地看着她,薄唇勾起弧度。
“你明明被亲得很爽,伊莎贝拉。”
任她挣脱开,躺着平复。
她深深闭了下眼睛,推开他坐起来,解开窗幔的丝绸束带,用那束带扎起头发,顿了一下,像在下决心,紧接着,塔夫绸独有的簌簌声再次地响起。
希斯克里夫垂目,眼神是漫长狩猎后,终于将最难驯服的猎物逼到绝境,欣赏它不再挣扎的认命的爽,又有一丝隐秘的疼。
捉住她,像从深海里捞起一件失落宝物,将她一把拽回怀里。仔细地、一寸寸看她此刻的状态——煞白的脸色、咬紧的嘴唇、紧握的拳头、羞愤却走投无路的眼神。
他亲了亲她唇角,低低道,“什么都想吃?吃得下么?”
“希斯克里夫,”怀中人抬起满是泪光的蓝眼睛,“我绝-对-不要孩子。”
绝不能在死之前,给他再留下一个复仇埃德加的工具!
希斯克里夫陷入缄默,无法再从神情看出他的想法。
十几秒后,抓着她手腕的大手松开,清晰的金属搭扣声响起,紧接是属于男性特有的、压抑而粗重的呼吸,在黑暗中极具侵略。
“用眼睛看着。”
南希开门进来。
“莎,希斯克里夫说,让你在会客厅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