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卧室门被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摔上!
静了两秒,极其突兀、高亢的‘哈!啊哈——’爆发出来,她开始大笑,像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喷发,她仰起头,身体颤抖,仿佛要将所有积压的愤懑、委屈、不甘、绝望都笑出来!
“咳!咳咳!”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呛咳,肺部感觉要爆炸!生理性的泪水涌出,不都不掏出手帕。
“咳——呕!”
世界彻底安静了,只有午后和煦的阳光透过窗子,斜斜照在手里展开的帕子上。
洁白中一朵鲜红,恍若绽放的玫瑰。
第50章
卧室门被猛地推开。
是希斯克里夫,身后跟着位衣着体面的老绅士,提着医箱,他目光扫过那些考究但被砸出不少坑的家具,落在扶手椅上。
病人正歪在上面看书。
医生鼻翼阖动,问主家道:“夫人在喝什么汤药?”
“你不用管,”希斯克里夫语调强硬,“看你的病就行,好好瞧瞧她,为什么用最好的东西供着,能把自己糟蹋得像个济贫院的痨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