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

“放心,我们只做方便的事。”

刀尖传来阻力,她的手臂连同那柄刀,被他用结实的肌肉和坚硬的胸骨,硬生生地、一寸寸地顶了回来!因出汗打滑,餐刀几乎要脱手。

“停!”

“为什么要停?这明明是你最喜欢的事,”他沉沉地笑,满是兴味,“伊莎贝拉,别的不敢说,这方面我一定能让你快乐。”

听不懂人话的疯子!

她用上另只手顶住,瞬间,刺破血肉的触感顺着刀柄传来,温热粘稠的液体从她手背流过,血腥气弥漫开。

不曾伤过人的她,生理性地抖,而希斯克里夫,甚至连停顿都没有,那点锋锐,在他悍然无畏的身体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餐刀随着他贴近彻底夹在了两人之间,刀背将要碰到她时,他猛地握住她手腕,巨大的力量如同铁钳,瞬间禁锢了她的动作。

缓缓抽出,扔向地面。

“希斯克里夫!”

他恶趣味地应了声,用身体的重量压住她,轻易制住她还能挥动的另只手,两只手腕被无法抗衡的巨力强行并拢,向上猛地一提,重重地压进枕头里。

“我——唔!”

蛮横地封堵住她,他的唇带着灼人的温度,力道凶狠,又带着缠绵。唇齿间尝到腥甜,不知是她咬破了他,还是他伤口滴在她脸上的血。

短暂地撤离,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气息抚在她疼痛的唇上。

“恨我?”空着的那只手攫住她下颌,令她张嘴,“恨吧。”再次贴上,噬咬舔舐,仿佛要用唇舌吞噬她,将她化在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