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绝望地呜咽。
身上的人受了刺激般,吸得更重、贴得更紧,蛇一样又湿又冷地缠绕她,拖她溺进这毁灭性的连接,病态的亲密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退开,两人的衣服被他的血、她的泪洇湿,他感受不到她的痛苦,也感受不到自己的,只剩下报复的快感作为扭曲的满足。
他垂着眼,伸出手指,用指腹极其缓慢地、近乎温柔地,抹去她下巴上的血。
松开她,起身离开,却又在门口停步,留下一句毒蛇的低语,“下一次,就不会有任何‘不方便’来打扰我们了,对吗?”
并没有等她回答,也不需要。
门被带上。
只剩下狼藉的她,和窗外永不停歇的雨声。
梅菲尔区皮卡迪利街
空气里还残留着前夜暴雨的湿气,巴林爵士宅邸的雕花铁门敞开着,一辆马车停在院外车道上,车夫小声抱怨着,不时拽一下缰绳,安抚那两匹躁动的马。
马车旁,詹姆斯烦躁地踱着小步,埃德加和巴林爵士倒很沉静,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这都等多久了?爵士,希斯克里夫真答应贝拉能来送?”
“第二次是我亲自去的,虽然态度很差,但确实答应了。”
时间在沉默和焦灼中,被拉得无限漫长。
终于,街角拐来一匹黑马,贝拉侧坐在前,被希斯克里夫紧揽着,丁香色的裙摆在颠簸中晃动。马匹在众人面前勒住,爵士刚要伸手去扶,希斯克里夫已托住怀中人的腰,将她放下,利落下马,挨站在她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