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热,厂区走动的职工们已褪去外套,换上了靛蓝短衫工服。

叫住同方向的,在前面慢条斯理走着的医生。

“希斯克里夫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穿着白色及膝薄外套,戴着白色蓬巴杜假发,背着他的医疗包,看向身侧一脸平淡的女厂长,“您别担心,应该快好了。”

“不要应该,麻烦您这次仔细摸查一下吧,都三个月了,究竟什么时候能走,我想有个准信。”

乔治亚建筑二层走廊。

“林顿女士,您不一起进去么?”

“我在这里等结果就好。”

那扇门合上,午后昏黄的光线从廊窗打下,恍若白墙的旧伤,随时间缓慢移动。

门再次打开,医生近前。

“哎!没我想得那么乐观林顿女士,从能够站立到恢复行走,需要病人自主活动,自己突破,只是躺在床上等,还心情沉郁暴躁,这样下去只怕再一个三月也难。”

“让他能够出门,会有利恢复?”

“是的,他需要活动和出门。”

回到南希宿舍,贝拉便埋头在了桌前。

“小姐,你在画什么图啊?嘿!真有意思!是装着轮子的巴斯病人椅!”

贝拉将画好的改装图纸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