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
“买一把最好的巴斯椅,图纸给合作的工坊,让伍德盯着改装,轴承、齿轮及连接件用铜,木制轮毂外包铁圈,轮轴也用铁,后轮外侧的手推驱动用木,后轮刹车杠杆用钢。”
“我看懂了小姐,这是能自己推自己的巴斯椅!这椅子好呀,自己想去哪儿,就推去哪儿。”
“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倒不至于,至少得是平地。”
“他仗着替您挡那一下,那么侮辱您,您还对他这么好。”
蓝眼睛清醒明亮,“这是责任,不是好。我能为他做的,仅此而已了。”
七月正午,烈日炎炎。
斯坦利的工人们卖力铲着煤,汗水与煤尘混合在一张张黝黑的脸上。不远处,新挖的竖井冒着白烟,坑口蒸腾着硫气,空气因暴晒在铁轨上呈波纹状扭曲着。
一位干练的女士,一位拿着皮质文件包的男士,穿过采区,一起进了办公区的股东大楼。
弗朗西斯巴林将镜片夹在鼻子上,端详来人。
詹姆斯穿得很律师很职业,额上溢着细汗;旁边的贝拉小姐,化着精致的全妆,卷发盘起,身上的黑色塔夫绸及膝裙,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
黑色细跟鞋和白色皮鞋踩过木地板,停在他办公桌前,坐下。
手下给两人倒上茶,便退身关门了。
“今天真漂亮,贝拉。”
眼前人明艳笑回:“谢谢夸奖爵士,今天是个无比重要的日子,当然要盛装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