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珠玑的欣赏,令回望着她的灰绿眼眸,恍若冻住。
身侧的南希,看着氛围奇异的二人出了神。
希斯克里夫的黑呢大衣落满雪粒,落雪在鬓角发间细碎闪烁,挺拔的身材像比雪更冷的寒松。正垂眼看着矮他半头的小姐,狐裘领口的银丝随风起伏,两人呼吸的白雾模糊了距离。
相对而立,雪落满头,若非知晓两人实际关系,这画面堪称唯美。
不知互看多久,希斯克里夫灰绿眼睛眯起,抬手给面前人带上了帽子,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烦躁。小姐深深吸口气,抬起手,帮他拂去头上的雪,这个姿势让两人在雪夜里,短暂地交叠。
恍若梦醒般,希斯克里夫捉住了那只手。
“我不是亨利贝拉,被你两句好话就哄成陀螺!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皮质寒湿,比裸着手还冷,贝拉想抽走,却被握在手套里完全的包裹。
“伊莎贝拉,在伦敦时,你说过,虽然我们有一个战线是统一的,但我们还有各自的战场,不止我想报复你,你也想整死我。刚才那些奉承话,是你冲锋的烟雾弹么?”
贝拉轻轻叹出口气,直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