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触了霉头般,希斯克里夫高叫道:“好了耐莉!闭嘴吧!别再叫我更心烦!”
“看来你同意了,希斯。”凯瑟琳瞬间好多了。
希斯克里夫呼吸沉重,令椅背托住他整个身体,“随便你做什么吧,凯西,叫我静静。”
“既然希斯先生您上来了,”艾伦强压住火气,但音色还是变形了,“那您陪着夫人吧!要是您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林顿先生在书房,我就不在这儿啦!我去帮小姐!就算我什么也不懂,至少多双手!”
“耐莉!这该死的女人”
希斯克里夫腾地起身,去追那已出卧室门的人。
二楼楼梯平台,透过立柱的间隙,可以看到底层会客厅的外间。
半开放区域中央,描金弧形沙发的缎面,在枝形吊灯下泛着丝质反光。三人座上,康沃利斯笔直坐着,看着二人座上微垂着头的林顿小姐,她的红色绸裙一天下来,已有了不少褶皱。
“勋爵先生,我有话,要和您讲。”
单人位上本来在看皮鞋尖的威尔金森,闻言起身道:“勋爵先生,容我去方便一下?”
“去吧。”
被拦在二楼平台的艾伦,转向眼前人,用气声道:“希斯先生,您是说,因着您不愿意复员去印度,却要小姐和康沃利斯先生说,是她不肯放走您么?”
“你可以这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