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素日野性刁蛮的眼睛,现下无助地垂着,“我活着最大目的就是他,即使别的一切全部消亡了,只要他留下来了,我就能继续活下来。要是别的一切都留下来,只有他消失了,那我将不再要这个世界。”
“恩,知道。”
“贝拉,你爱他什么?爱他长得英俊么?可我爱他的灵魂啊,我们灵魂是完全一样的,他在我世界里并不是像你一样,作为一种乐趣存在的,贝拉,你不能抢走他”
“放心,我不是埃德加,没有受虐倾向,对抢你们这种自私疯狂的灵魂,毫无兴趣。”
在她诚实的目光里,凯瑟琳终于吃了口粥。
蓝眼睛笑看着她,“凯瑟琳,真的,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真心祈祷你长命百岁呢!”
安抚好凯瑟琳,贝拉回到自己房间。
像撑完艰难战役的士兵,那股劲儿松了后,疲累无比地瘫在床上,什么东西悉悉索索靠近她脸侧,偏头看去,啊,是凡尼啊,毛茸茸的白色团子,湿漉漉看她。
一把抱在怀里,埋在里面深深吸一口,良久,闷闷道:“凡尼坏人太厉害了你能不能变成白骑士帮妈妈啊?”泪水划过脸颊,又被湿漉漉的舔掉。
门无声打开,又悄无声息关上。
“南希,我们不安慰下么?噢,可怜的小姐啊,她又不是铁打的机器,她也是个血肉做的人啊!”
“艾伦姐,”南希将她拉走,“我们在她就只能坚强,让小姐发泄一下吧,咱们去给她做一个漂亮香甜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