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要西沉了,床上的鹅黄身影终于撑起手臂,起身,下床。

桌子上那本厚厚的《国富论》,已经落灰,第一次看是穿越来的第三天,看得极认真,上面还有笔记和感悟,那时候是真觉得,自己会成为工业女王呢。

不,你就是会成为工业女王的,王莎,振作起来!

她伸展身体,开始收拾柜子里要带走的书,嘴里哼起歌来,“当~我和世界不一样~那就让我不一样~坚持对我来说~就是以刚克刚”

整到一半,看手上那戒指实在碍眼,便拔了下来,转身想扔床头柜里,却看见了门口的希斯克里夫,又默默套上了。

“希斯,你下次走路能不能出点声?”

“你唱得是哪个国家的歌?和你图纸上文字,来自一个国家么?”

他习惯在句尾以舌尖轻抵上颚,将未尽的余音锁进抿成直线的薄唇,如同毒蛇收拢毒牙前的刹那凝滞,令他说话自带威胁迫人的气场。

“是的,来自一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国家。”

他走近她,抹掉她脸上的灰尘,“就像有的奥地利人,会觉得自己是德国人,你较三年前大变了样贝拉,甚至变得不信上帝,也没了英国传统。这变化绝不是看两本书能做到的,”灰眼睛逼视着她,“或许,是你给自己找了个精神故乡,彻底改造了自己的灵魂?”

“告诉我贝拉,你灵魂故乡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