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终是被她的眼泪打败了,无力地垂下肩膀,“我不会订婚了,凯西,坐你丈夫的马车回去吧!我已经没有健康的手臂,令你坐在我马背上了。”
凯瑟琳陷在豪华的绸缎里,发狠盯着床边那三人,不肯张嘴吃艾伦喂给她的稀粥。
“凯西?求你别再叫我心碎了吧!”埃德加哀求着,“你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子呀!”
“我真是厌倦透了埃德加,让我彻底离开吧!我从没有这么迫切地盼望去那个极乐世界!”
“我撕毁同意书还不行么?我想,”埃德加痛苦无比地望向身侧的准妹夫,“你也不会追究我的反悔,不会责怪仪式被破坏的,对吧希斯克里夫?至于那些喜金”
“不必退了,”希斯克里夫不耐道。
“希斯!可你对着上帝发誓了!”凯瑟琳梗着脖子不依不饶,“人若向上帝许愿或起誓,是不可食言的。你不该令贝拉以为,你是会依誓言待她的!你必须去教会,令神父为你解誓!”
一直在看戏的贝拉忍不住笑了,“凯瑟琳,他又不信上帝,对上帝说的话又怎么会作数?”蓝眼睛清明地瞥向那灰眸,“你觉得我会蠢到,要求撒旦去应对基督的誓么?”
灰眼眸危险眯起,“是呀贝拉,撒旦无需上帝允许,也可行他所欲行之事呢。”
凯瑟琳看着打着暗语的两人,眼眶瞬间又红了,他们定是有了她不知道的秘密,才有了她插不进去的默契,即便那默契是彼此嫌恶的。
“你们都出去,我要和贝拉说话。”
只剩两人后,贝拉端起艾伦放在床头柜的粥,喂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