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蹙眉看向付完钱走来的希斯克里夫,“刚才亨利给你的图纸,给我,希斯。”
“怎么?我都见过机器了,还防着我?”希斯克里夫翻出图纸递给她,又在她要接时缩手逗弄,“贝拉,不得不说,你这三年真学了不少,连印度字都学会了。”
贝拉一把夺过看了眼,还好,是蒸汽机图纸,伦敦后期她有画一些车床图纸,是绝不能给他看的。
她已经打定主意,纺织厂赚几年钱,她就卖掉自己‘不懈的玫瑰公司’股份另起炉灶,和他彻底割席,绝不以他未婚妻身份开展车床这个关键事业。
“希斯,印度字没有这么庄重大气、流畅写意。”
“你可真是个小莎士比亚,贝拉。不是印度字是什么字?”
“你不需要知道。”贝拉将图纸给亨利,“切记亨利,任何时候,都不能将你的图纸托
付他人!这是一个机械师最重要的东西。”
“先生,女士,你们这副画要平放还是?”车夫指着一副蒙着封布的油画。
“平放绑箱子上。”
看行李全装好,伊莎贝拉才上了客用马车,南希紧跟上来坐她旁边,亨利和希斯克里夫已坐对面,伍德留货运马车里看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