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接过威尔金森话头,“我也给贝拉提供打折价的织布机零配件,索恩,你可是因着贝拉沾光。”

“感谢两位,你们真是我的贵人,”伊莎贝拉话上真诚,手上却出牌把他们的牌压掉。

“贝拉,你就这么感谢贵人啊。”

末轮,希斯克里夫看看对面的贝拉,甩出个5。

“这索恩,自己完全不想赢啊,只想着怎么给他搭档垫走,”约翰又忍不住调侃了,“你们这一明一暗,不仅是一对佳偶,还是最佳搭档呢!”

一对佳偶互瞥了对方一眼,两弯翘起的唇角皆是嘲讽。

轮到贝拉,她出了k后,直接将手里牌扔进了牌堆,希斯克里夫也右手甩牌进去,左手弹烟灰,开始收另两位的筹码。

约翰按住,“不是,什么意思,我和威尔金森还没出呢!”

“未出的牌只有k/q/j/9/8/6/4了,”伊莎贝拉笑看他,“我k是最大的,威尔金森先生上轮留了q出了9,你手里应该是j,对吧?”

“你一边和我们聊天,一边记牌贝拉?!”

她数着希斯克里夫推来的筹码,点点头,“对,毕竟我的处事原则,是再会垫牌的搭档,都不如靠自己。”

研究室内。

“亨利,我们来推衍一下接下来的工作。”伊莎贝拉伏案,用炭笔在亨利面前画着思维图,“蒸汽动力能带动的织布机数量,取决于蒸汽机的动力、织布机耗能以及传动系统损耗,能理解么?”

“能,贝拉女士。”

“好,我们已经通过蒸汽机改造实验,明确动力可以从10-20马力提升到50-60马力,以现在的零部件加工技术,很难再突破了。”

“是的,贝拉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