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她就直觉氛围很奇怪了。
“刚发完牌贝拉,”威尔金森微笑,“你看一局再上桌。”
“没关系,我正好学一下。”
话音刚落,侍者已经搬了椅子放在索恩先生身侧,示意贝拉小姐请坐。
约翰赞许看着侍者,“对对,坐索恩那里,和他学。”
确实没有更合适的位子了。
她坐下,看眼身侧人,希斯克里夫正斜靠椅背码牌,咬着雪茄,烟雾从立体的鼻子里缓缓溢出,攀上低垂的眼睫,恍若半透明的面纱。持牌的左手骨节分明,右手指腹抵牌侧滑出扇形,小臂肌肉因动作在袖管下绷紧。
她不禁又要吐槽,这么迷人的身体,怎么就长他身上了!
希斯克里夫叫牌间隙,对着约翰那头吐出烟雾,冲伊莎贝拉侧首贴近,“出哪个?”
出哪个?出最大的呗。
贝拉指指黑桃a,希斯克里夫齿间溢出冷笑,抽出那张,翻面在桌上用手指叩着,“我毫不怀疑,公司的收益,迟早像这张蠢牌一样被吃干抹净。”
“那也是因为你蠢到非要问不会的人。”
约翰看两人掐起来了,忙打圆场,“让你教贝拉打牌,不是让你演示如何恐吓未婚妻,索恩。”
“未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