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两把,伊莎贝拉也坐上牌桌,威尔金森调了座位,让她得以和索恩做对家搭档。
“贝拉我得提醒你,议会里有瓦特狂热分子,”威尔金森将雪茄换至远离她的那只手,“你的离心调速器如果申请专利,有可能被认为是对瓦特专利的改进,可能会引发纠纷。”
“谢谢提醒,但我没打算申请。”
“不申请瓦特迟早会研发出来。”
“我开纺织厂只是为了快速盈利,没必要为了申请专利浪费成本。等他研发出来,我已经赚到钱进行下一项了,毕竟,我真正想开的,其实是车床厂。”
说到底,离心调速器本来就是人家瓦特的发明,她只想提前用一下赚个红利,并不想抢。
“所以你实际想做的,就是我之前和你谈得精密制造?”
“是的,我最终目标是与您高度一致的,就是通过车床革新实现精密制造,最终实现各行业标准化生产,彻底工业化。只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如果盲目拉您开启这个项目,您就是第二个博尔特。”
亨利还不具备改造车床的动手能力,而且她资本有限,现在和威尔金森合作拿不到管理权,先用纺织厂积累原始资本,等她和亨利研发出成熟的机床,再谈合作不迟。
“贝拉,”威尔金森放下牌和烟,郑重冲她举杯,“我敬你一杯,为你的专业和前瞻眼光,更为你为人的厚道。”
看两人相惜互敬,希斯克里夫嘲讽道:“厚道可不是对生意人的夸奖。”
“不不不,因着她的厚道,我愿意为她专门做一个升级版汽缸,尽可能避免与瓦特的重叠,这样她就不必买任何专利。以此来表达我期待和她未来合作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