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刚才气氛那么奇怪,天杀的希斯克里夫!

伊莎贝拉用眼神质问他是不是有病?!

“不是么?”希斯克里夫玩味地盯着她,“现在男女一起做生意,除了婚姻关系,还能是其他关系?你总不能是拿着你们家族的资金,偷跑出来做事业的吧?伊莎贝拉林顿?”

他在用林顿家族的舆论威胁她配合。

但话说回来,她想正常抛头露面地开展商业活动,确实也只能如此了。

看她只能默认,希斯克里夫愈发恶劣,“贝拉,这裙子以后别穿了。不然我会想到你跑之前,唱的那首令我生气的歌。”嘲弄地勾起唇角,“永远别想letitgo了,贝拉。”

伊莎贝拉简直要被他的嚣张气坏!她撑在椅子边的手挪到身侧人的大腿,想在无人看见的暗角狠狠拧一把,却被他磕烟灰的手捉住,以绝对力量箍握,夹烟的食指挑衅勾摩着她。

“贝拉,你是索恩出走那三年,迷上机械的么?你该体谅他,他也是为了你才出逃的。”约翰笑看亲昵交握着手的二人,“我就说索恩怎么对那些贵妇毫无兴趣,原来他出来赚钱,是为了娶心爱之人啊!”

“是呀,约翰你太懂他了!”轮到贝拉嘲弄地笑希斯克里夫了,“他出去赚钱,就是为了-娶-心-爱-之-人呢,也不知道这出去的目的,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呢?恩?”

“你什么时候嫁他,他就什么时候实现呗。”

希斯克里夫看向话音刚落的约翰,松开贝拉的手虚点左胸,暗示他有红心皇后,约翰出了张小的,以致希斯克里夫跑了牌。

“索恩你!我帮你说好话,你怎么还骗我?”

“约翰,你分辨谎言的能力,要是和你的话一样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