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不等埃德加发怒,伊莎贝拉已将希斯克里夫推离埃德加,让二人拉开社交距离。
“希斯克里夫,你是想让凯瑟琳好起来,好分给你她大海一样深的情感,”她语气平静,或者还带着一丝嘲讽,“还是想和我哥哥闹个你死我活,好把她也刺激死?”
这话提醒得不止是希斯克里夫,埃德加也因此强行控制住了自己出离的愤怒。
这两人就算有一百个恩怨,却至少有一个共识:当下凯瑟琳的命最要紧。
她虽与凯瑟琳毫不投缘,但也并不希望凯瑟琳真死掉。
并非是同情心泛滥,也不全是不愿哥哥痛苦,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凯瑟琳是栓住希斯克里夫最后理智的绳子。原著凯瑟琳死后,希斯克里夫彻底丧失人性,开始毫无下限的疯狂报复。
如果凯瑟琳活着有望牵制住他,为什么不试试呢?
希斯克里夫恶狠狠道:“虽然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但如果凯瑟琳没了他会生病,我可以再忍忍,但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发誓我会立即对他下手!”
“好。那就麻烦希斯先生,用你方才所言的觉悟,控制好你接下来的言行,在需要共处的空间里,给予林顿家主绝对地尊重。”
“贝拉,我哪有你有觉悟,都知道我心中有人了,还能和我打情骂俏。”他语气恶劣,“既然知道我多爱她,就该知道不需要你教,我也知道怎么做!”
伊莎贝拉无奈笑笑,“偷听了不少呀。”
希斯克里夫没有应承也没反驳,只是走开时看她那眼,有难解的怨愤。
看他往卧室去了,埃德加也要回去,伊莎贝拉拉住道:“哥哥,信托的事,先别和希斯克里夫提,他知道了,势必凯瑟琳也会知道,我不确定凯瑟琳知道你将动产三分之二都划给我后,会不会因为生气病情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