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热病,又有些狂躁症状,也有可能是脑膜炎。”他看向提问的林顿小姐,却从那双美丽的眼睛里读出否定,“小姐是有什么疑问么?”

“先不讨论名称,那医生觉得,这病发作时是要顺着病人?还是逆着病人?”

林顿小姐的神态根本不像请教,倒更像是他那个医术高明的老师,在考他似得,肯尼兹觉得很不舒服,但又忍不住地想要答对,好叫她佩服。

“当然是要顺着病人情绪,太激动可是会高热和痉挛的。”

伊莎贝拉看向听清了医生的话的埃德加,“哥哥,请和我出来一下。”

原故事里埃德加一直心存幻想,觉得凯瑟琳能够离得开希斯克里夫,病能好,性格能改变,凯瑟琳活着时他痛苦,死了更是郁郁终生,不如告之真相令其清醒选择,说不定可以减轻他一些痛苦。

本来要去镇上的希斯克里夫,在铁匠铺听到肯尼兹说画眉山庄有人生病后,一路上越走越没了办事的心思,最终还是勒住缰绳掉头,奔向了画眉山庄。

毫不意外地,被拦阻在大门外,他下马问那仆人:“告诉我,病得是谁?”如果病得不是心里的人,他没有必要冒着被抓起来的风险硬闯。

“我不能告诉你,先生,请您离开这里!”

“不问你的主人,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叫我离开!客人来了都不通报,你就是这么当仆人的么?”

等那男仆跑去通报了,希斯克里夫便利用身高体能的优势,从侧墙翻了进去,避开有仆人的路,绕进了那栋大房子里。

他脚步很轻,无声地踩着台阶,走到一楼和二楼的平台拐角时,他听到了二楼楼道口,有一个熟悉的声音,用一种他陌生的语气,在和谁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