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谢谢你考虑这么多。”

伊莎贝拉看了半小时,开口道:“肯尼兹,你认为她是脑膜炎?而你的治疗方案,是开刀放血?”

本来在床头听凯瑟琳胡言乱语的希斯克里夫,闻言看向她,引得凯瑟琳又开始骂她是巫婆。

“如果林顿小姐是质疑我的经验。”肯尼兹停下手,“那大可放心,光这一周,我就已经给两位脑膜炎病人放血治疗过了。”

“我不是质疑你的经验,我质疑你的诊断。”

肯尼兹把刀扔进药箱,直直看着伊莎贝拉。

自林顿小姐问了他两个问题出去,肯尼兹的心就不再平静了,等她谈完回来,监工似得站在了他身侧,他便莫名如芒在背地紧张,以至于柳叶刀不利索地拔了好几次,才抽出来。

眼下她竟然直接质疑他的诊断,他真是受够了!

“别闹贝拉。”埃德加连忙道,“肯尼兹是这片最好的大夫,你不能这样捣乱。”

“叫她说,林顿先生,她说错了我可以解释。”肯尼兹倔强地要听个究竟,“但若不知道林顿小姐为何质疑我,我怕是要好几晚合不上眼了。”

“肯尼兹,你知道有种病叫……双相么?”

他的表情显然是不知道,她换了个名字,“躁郁症?”

“林顿小姐,如果您是要说狂躁病或忧郁症,凯瑟琳明显不符合任何一种,”肯尼兹发现她根本不懂后,语气轻松多了,“而且退一步讲,如果是狂躁症或忧郁病,更得放血了小姐,还需要催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