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伊莎贝拉不立刻得回答他,急于知晓答案的希斯克里夫,又研究起那张图来。

“不对,这不是水力纺纱机,走锭精纺机?不,不是,还有你这上面写的是什么贝拉?还是说那些小方块也是画?”

他不得不再次抬头问,“这究竟画得是什么,贝拉?”

你当然不认得,瓦特还没给他的蒸汽机增加自动调节速率,蒸汽动力还没适用于纺织业,你现在怎么可能认得改良蒸汽动力纺纱机!那些方块可是中文,这对你来说可就更超纲了。

在外面成功过,一直是希斯克里夫在林顿面前腰杆很挺的重要原因,看得出,这位见过世面的伪绅士,对于窝在乡下的土小姐画出他也不知道的神秘机器,是很有挫败和芥蒂的。

“乱画的,什么也不是,希斯。”

伊莎贝拉夺过那张纸,在他不甘的注视下撕成碎末,这人的反应,分明是对机械无比熟知的,他的横财说不定是发在这方面的都不一定,这可是她能想到的,在这个时代最现实的最易实现的致富宝典。

她可以等时机成熟后再画一遍,但绝不能叫他再多看一眼把图记在脑子里了。

“你真叫人意外,贝拉,你真的是我以前认识

的那个人么?”

伊莎贝拉答非所问,“亲爱的,千万记住明早的约定。”

他本来是已经要答应的,但因着那张图,他又十分警觉了。

“你要去镇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