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法—阿西巴!”

王莎在心里骂出她所有会骂的脏话!

她怀着幻想拎起手里可怜的半片,毫无疑问,没有奇迹,她特么画了一整个上午的机械图彻底毁了!手绘图啊,这特么可是手绘图啊,在这个没有cad和solidworks的时代,这对于一个机械工程师无异是毁灭打击!

可恶的希斯克里夫,他真是屁用没有!就算长着帅脸也屁用没有!

“我能帮你什么?贝拉。”

‘屁用没有’的希斯克里夫在她身后用性感低沉的嗓音问她。

伊莎贝拉后背挺动了一下,像是在深呼吸,好几秒后才转过身,对他笑起来,漂亮的蓝色眸子眨了眨。

希斯克里夫除了身体让她愉悦,还能帮什么呢?嗯,或许还真有可以帮的上的。

“明天早上,偷偷在庄园后门外面等我,带我去趟豪斯镇,亲爱的希斯,千万不要叫林顿家任何人瞧见。”

她说着话,手也没闲着,从他手里抽那半张图纸,轻轻地,小幅度的。

希斯克里夫像个善于拆穿魔术师障眼法的可恶观众一样,两指忽然按紧了那张纸,灰眼睛垂下去,沉默了足足五秒,才又抬起那可恶的眼珠子。

“这是什么贝拉?你那老古董哥哥,给你请了家庭绘画教师?不,画师可不教这个。”

如果说上次他在看一个会说话的猴子,现在的神态无异是看到猴子在纺纱织布了。

“你会画水力纺纱机贝拉?不,我应该问的是,你怎么会知道这东西?你是在哪里见过这个的?我可不认为,林顿那土包子的图书室里,会有这种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