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我是偷跑出来的。”

南王世子:“这么说,朝中大臣还不知道?”

沈稚:“离京许久,消息难以传达,这我就不清楚了。”

南王世子:“皇兄就带了这一个侍卫?”

沈稚:“小白看起来柔弱美丽,其实强壮极了,有他在,足以护我周全。”

白愁飞:“……”

“皇兄未免也太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了。”南王世子道,“既然来了,不如坐下来喝杯茶水,我也甚是想念兄长。”

“好啊。”

他起身,亲自去倒茶。

沈稚脚下没动,歪过半个身子看他,发现他正在很没新意的拿着一个小纸包,往里倒白色的粉末。

南王世子转过身,沈稚迅速站直。

世子道:“皇兄请。”

沈稚:“你三岁离京,被送到这般遥远的地方,也是受苦了。”

“这算什么,父王待我如同亲子,样样都给我最好的,从来没有委屈过我,皇兄请放心。”世子倒了杯茶,递给沈稚,又给白愁飞倒了一杯,“倒是皇兄,看上去还是这般年轻。”

为了保全他的性命,南王世子来即便来到京城,也是跟着南王身后,一起向先帝行礼,再回到角落里默默无闻。

哪怕他去了京城,也和自己的生身父母如此遥远。

他的亲哥哥比他大了三岁,便成为天下最尊贵的皇太子,与他的命运截然相反。

上次去京城还是十五年前,南王世子远远地看了他一眼。

十二岁的朱厚照精力充沛,活泼极了,一看就是众星捧月长大的,不像他这般阴郁寡言。

他那时很羡慕朱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