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后退几步,转身离开。

沈稚推门而入。

平南王世子吓了一跳,从椅子上站起来,紧盯着屋外。

沈稚笑着问:“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你是谁?”

“不认得我了?也是,我们已经二十年不曾见过了。”

上次见面也是这次。

白愁飞在后面听着,看向沈稚。

沈稚神情认真,看向南王世子的眼神深邃又温和,好像在对待一个许久不见的朋友。

在白愁飞的认知中,沈稚是名副其实的皇亲国戚,自幼与皇爷一同长大,只是迫于无奈,一直未能公开身份。

据闻南王世子身体虚弱,受不得长途奔波。

这些年来,每次南王回京,世子都会称病,留在府中,拒绝上京。

这样看来,沈稚和世子的确许久不见了。

可是不久前沈稚还跟他说,他今年二十岁……

白愁飞已经分不清,沈稚是清醒的,还是在说疯话。

南王世子脸色一变:“你、你是皇兄?”

沈稚:“是啊,弟弟。”

白愁飞:“……”我觉得你们说的不是一回事。

南王世子笑容勉强,“皇兄过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告知父王,命王府准备接驾。”

沈稚:“那也太劳民伤财了,要是被那些官员知道,挨骂的还是我。我就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哥哥一定帮你。”

南王世子试探地问:“皇兄这次出来,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