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见面,他的兄长依然年轻,身为弟弟的自己,不论是性格,还是长相,反而更像哥哥了。
权势养人啊。
沈稚举起茶杯,在南王世子紧张的注视下,递到嘴边,但一口没喝,又放在了桌上。
“皇弟也很年轻。”沈稚说,“大好年纪,干点什么不好,实在不行你去找块荒地犁了呢,不比现在强?”
白愁飞的心提了起来。
南王世子尴尬地笑道:“皇兄说笑了。这茶是从云南送过来的,价值千金,我不懂这些,平日里都是拿来待客的,皇兄喝着怎么样?”
沈稚又做了个品茶的假动作,“不错。”
南王世子手指点着桌面,定定地看着他,焦急等待毒发。
沈稚起身来到桌前,看到方才南王世子正在阅读的纸张。
“皇兄!”
沈稚移开视线,“怎么了?”
世子慢慢走过来,“我有件东西想送给你,小时候就想给你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年纪渐长,反而送不出手了。”
“是什么?”
“是……”南王世子凑到他跟前,突然拿出匕首,插向他的心口,“送你去死!”
沈稚早有准备,手臂一抬,握住了他的手腕。
南王世子拼尽全力,眼睛瞪得很大,匕首一点点向前移动。
沈稚用另一只手去挠他的腋下。
南王世子好像不怕痒,但是愣了一下。
沈稚趁机提起膝盖,撞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啊!”南王世子大叫一声。
一直在后面准备着的白愁飞迅速捂住他的嘴巴,用手指轻轻在他颈后一点,南王世子浑身瘫软,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