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换一个地方住。”
降谷零抱着人不肯松手,像是在靠“把琉生抱在怀里”给自己充电。
北川琉生从怀抱中艰难抬起没有受伤的手,摘下他的帽子,反过来揉了揉对方柔软的金发:“零有推荐的地方吗?”
如果被特搜队或者其他与北川琉生共事过的人看见这一幕,一定会怀疑他是不是中邪了。
眼前人的态度完全可以用“纵容”来形容,和工作时雷厉风行的样子不能说一模一样,简直是毫无关系。
这么一对比,“北川君面带微笑上班”都不是什么怪事了!
察觉到发丝的触感降谷零哼两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目光微动,想到了什么:“可以住到我家去。”
当然不是他现在住的安全屋,也不是“安室透”名下的房产。是挂着“降谷零”名字的房子。
虽然几乎没有回去,但私心让他想要邀请北川琉生住进去。
“没有零的降谷宅吗?”北川琉生故作思考,随后给出回答:“……那还是算了。”
算盘落空,降谷零也没有感到意外。
他终于舍得松开怀里的人,并且还想要再凑上去。
就在两人要再次贴在一起的前一刻,不远处病房被推开。
“咳咳咳!”
一双明亮的紫色眼睛从门缝里投来幽幽目光。
“我突然觉得自己在闪闪发光呢,你们说是吗?”
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