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背靠着监控死角的墙上,冰凉触感与身前贴近的炽热对比鲜明,教人忍不住颤抖。
所有挣动都被深色皮肤的掌心强硬压制,却没有忘记小心避开北川琉生的左手。
等到两人黏黏糊糊分开时金发青年已经将自己要说什么忘了个一干二净,北川琉生也是。
两人面色都是不一样的红。
“不生气了?”
没想到时隔几天,问出这话的会变成北川琉生。
他双唇还不自然地肿着,泛着漂亮的嫣红色。
降谷零没有着急回答,抬手擦去留在眼前人嘴角的晶莹,拨开他凌乱的刘海,半晌才道:“我没有生你的气。”
他气爆炸犯、气这倒霉的运气都比生这个人的气要来得合理。
没道理要让是受害者的北川琉生反过来安抚自己。
“我只是担心过头了。”这么想着,他将头埋入北川琉生的颈侧。
重要的人陷入危险,是会影响到理智的。
降谷零在回公安处理工作时听风见裕也汇报才知道的这件事。
明明没有出现在现场,可爆炸的嗡鸣声却仿佛隔空炸响在耳边。
直到风见裕也唤了他好几声才回过神。
当时降谷零眉头紧皱,撑在桌面的手巧在眉心,强行压下赶来医院的冲动。他让风见裕也出面向警视厅要人,亲自去审问了被抓回来的爆炸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