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琉生:“……”
……
半夜迷迷糊糊醒来没看见北川琉生,萩原研二第一时间翻下床要去找人——病房里有洗手间,他想不出北川琉生这个点出门的理由。
令人感动的是他甚至没有坐轮椅,抄起拐杖就打开了门。
然后撞见了门后死角,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场景。
萩原研二:“……”
他几乎是看见人影的下一秒就发出声响,否则以两人的敏锐很快就能发现他。
眼下面对两张被抓包后绯红的脸,萩原研二故意夸张捧心:“我懂,是hagi不懂事,打扰你们了。”
说着他直接把拐杖扔给某个金发家伙,单腿蹦回了病床,明明该是落寞的背影,却显得莫名滑稽。
“咳!”在组织里练出来的厚脸皮在此时不堪一击,降谷零面对同期依旧毫无招架之力。
他试图让自己像一个普通的探病者:“……萩原你还好吗?”
“感觉不是很好,hagi现在有点撑,”萩原研二重新坐回病床回望站在门口的两人,嘴里还是那么不着调,看不出半点差点殉职的阴影:“所以就勉为其难原谅你没有带果篮探病了!”
身上还穿着清洁工的衣服,想也知道不可能带什么奇怪的东西。
降谷零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但他想看看北川琉生,所以就来了。
当然也不可能待多久。
眼下他企图用正事缓解被抓包的尴尬:“今天的爆炸犯最近在和一个俄罗斯爆炸犯合作,据我们所审出来的消息他已经把信号炸弹的制作方法交给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