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度本来在陪着的,中途却看到黄泉朔朝他招了招手,便跟着黄泉朔上楼去了。
楼上虽然是黄泉忍的专用休息室,但这里却并没有留下多少黄泉忍的个人痕迹,统一的床垫和被褥整齐叠放着,柜子上也没摆什么私人物品。
唯一一样比较能代表身份的,是一张照片,一张被精心装潢放在床头柜上的小孩照片。
君度仔细打量那张照片,应该是黄泉朔六七岁时拍的,他的发色比现在还要更浅一些,看着也更为柔软,虹膜的蓝色还很浅,却比现在的眼睛更亮,好像有一束光正打在上面。
黄泉朔穿着小鸭子的连体衣,就连两只小脚都包在衣服里面,只露出一只小脑袋,帽子上还探出小鸭子嫩黄的小嘴。
他将小嘴顶在脑袋上,更像是顶了一只犄角。
他没笑,也不哭,手中捧着一本无字的书,眼神虽然清澈,却颇有种与全世界的疏离感。
“是你吗?”君度笑着问他。
黄泉朔显然没当回事,随意地点点头,然后窜上床,拍了拍自己屁股旁边的位置:“过来坐。”
“谢谢。”君度坐了过去。
两人并不是第一次挨这么近,黄泉朔还是红长直的形象时,威胁他时,被他拉着避开子/弹时,两人也曾有过近距离接触。
可却没有哪次如这次一样,周围平平无奇,两人的情绪也平静祥和。
“琴酒不能离开组织。”黄泉朔开门见山,显然已经知晓了两人之前的打算。
君度仍笑着,态度也温和:“为什么?”
“你信命吗?我能算命。”
“我更相信人定胜天。”君度语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