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朔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拎着两只耳朵转身, 在远离三人的另一端面壁思过去了。
工作, 是谈不了一点的。
虽不至于被刁难到想叛逃,但琴酒现在却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蓝橙酒,滚过来。”
“你敢骂他!”
黄泉朔顿时小跑过来,嘴里母鸡叫一般打着圆场:“哥哥哥,够了够了。”
看在弟弟的份上,黄泉忍强忍了一口气, 却站在自己弟弟身后,做他最坚定的护盾。
琴酒板着一张脸,语气也硬邦邦地:“解释。”
黄泉朔叹了口气,说:“总之事情很麻烦的, 这个世界有我爱的人,很多很多,我只能将心掰成一瓣又一瓣,但是你放心,我对你们都是真爱!”
他说得坚定,也足够深情,却听得琴酒很想锤他。
又是这样,琴酒额上的青筋跳了又跳,他早该想到蓝橙酒是脑子有问题,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说一些令人无法理解的胡话。
他真该将蓝橙酒送去精神病院看看脑子!
“你对琴酒也是真爱?”君度笑眯眯的,一边询问黄泉朔,一边又伸出手搭在琴酒的肩膀上,警告他老实待着。
琴酒压下心头的烦躁,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然后看着事情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