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他不都是这样熬过去的吗?

可先生还是重启了实验,哪怕他说得冠冕堂皇。

可先生还是对他弃之如履,随随便便便将他当做礼物送给黄泉忍。

琴酒终于意识到,混在这样的组织,利益使然下,所有人都是先生手里的一样工具,而身为工具,连选择自己种类的自由都没有。

所谓的历经实验、任劳任怨,都只是更让先生能放下心来压榨他的三两经历罢了。

当权者只会在意工具好不好用,至于工具的想法,工具是否希望被磨损或折断,从来不在上位者的考虑内。

这是侮辱。

这是蔑视。

从未接触过类似色/诱的任务,反倒让琴酒保留了那么点敏感的神经,让他第一次有了叛逆的想法。

他得离开组织,从这个让他彻底寒心的组织里逃走。

此时此刻,他唯一想要带上也必须要带上的,就只有君度了。

“如果你不愿意和我走……”

“我当然愿意和你走!”君度坚定地打断了琴酒的话。

琴酒松开君度,注意到了他眼神中火一般的灼热。。

一簇光,猛地从君度眼睛里迸发,仿佛春日里抽条的枝丫,仿佛久久干涸的土地突然喝到了水,仿佛候鸟在空中盘旋许久,终于找到了可以落脚的树枝,希望一瞬间填满了君度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