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蓝色的眼睛——

如郎朗晴空,如静默的海——

它包容着一切,接纳了琴酒漂泊半生的彷徨。

“在离开前,我有秘密要告诉你。”君度表现得有些局促,他舔了舔嘴唇,目光闪烁着,却还是顺从本心地作出决定:“我总觉得,这个时候不告诉你真相,对你实在有些不公平。但是琴酒,无论你听到什么,相信我,唯独在爱你这件事情上,我不曾有半分欺骗。”

琴酒的手随意地搭在君度的肩膀上,那双狼一般犀利的绿眸,此刻竟浮现出几分温和的笑意。

他并不介意,也不催促。

不管是什么秘密,只要君度还愿意陪他一起离开,旁枝末节都无需在意。

被这样温和的目光望着,君度也慢慢调整好情绪,声线稳重:“其实我当年加入组织……”

“砰——”

子弹划破静谧的雪景,也打破两人之间融洽的氛围。

琴酒的肩膀流出血来,殷红的鲜血落在亭子里,又顺着地面一直流淌到外面,慢慢浸没入比他的长发更白的雪地里。

枪/声惊飞了久久觅食不到歇息在亭子一角的小雀,灰色的小雀扑棱棱飞远了。

宛如被激怒的雄狮,君度第一时间将琴酒护在身后,愤怒地看向开/枪/者。

是库拉索和百加得。

“别动,君度。”百加得将枪/口对准君度,制止了他掏/枪的危险行为。

库拉索的情绪始终很淡,就像是毫无感情的机械,一丝不苟执行着上面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