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度知道他的安全屋,他将君度最熟悉的那间打扫干净,堂而皇之地住了进去。

他们偶尔会打架,这真是再正常不过,但君度炸/了他的房子、毁了他的车子,差点在任务中害死他……诸如此类,就比较过分了。

于是琴酒也打回去,打得君度遍体鳞伤,就只能躺在地上大喘着粗气。

子/弹也曾穿透君度的胸口,让君度距离死亡仅一线之隔。

他们是这样的,组织的人,又有几个会真正在意生命的流逝?哪怕君度真死在他手里,琴酒大概也只会失落片刻,第二日便投入到繁重的任务中去了。

他们的工作太过刺激,容不下情绪的过渡,沉淀不了那么厚重的多愁善感。

可是琴酒想要改变,他想在自己短暂的余生中,努力试着去品味普通人的情感。

那如细水般涓涓长流的、他以前不曾认真体悟过的情感。

“君度,我们私奔吧。”怀抱着君度,琴酒清晰感受到了他胸口突然激荡的起伏。

一次、两次、三四次……

以往很多次,都是由君度发起类似的话题,然后被琴酒无情压下。

这是第一次,琴酒主动对君度提及。

“离开组织,去哪里都好,我想离开一段时间。”琴酒对组织感受到了深深的厌倦。

他早该离开。

或许,从那日先生命令他去杀真田弦右卫门开始,亦或是更早一些的时候,他就该看透这个从来便没有人情味儿的组织。

可他总觉得自己是有用的,身处这样的环境,只要足够有用,日子总可以过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