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度还是那样直接。
但琴酒又忍不住去想,这或许才是组织成员的常态。
可他总觉得,君度是注定能活到最后的赢家,只要别和他扯上关系。
“让你篡位你要拿枪警告我,喊你私奔你也不肯,怎么?boss是救过你的命吗?琴酒。”君度的语气吊儿郎当,看似只带了三分真诚,那双眼睛却直勾勾盯着琴酒。
琴酒有预感,只要自己表露出丝毫对君度的偏向,那家伙就会一鼓作气,一往无前。
于是琴酒的话格外难听起来:“我现在也想拿枪警告你。给我认清楚自己的身份,早让你不要做梦了。”
可梦游的人是听不进劝告的。
君度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琴酒面前,捏住琴酒的下巴要吻下去。
琴酒提膝撞去,狠狠撞在了君度的腹部。
君度却也不生气,他只吃痛地一弯腰,顺势用手臂兜住琴酒的脖子,将他也硬生生扭摔在地上。
“你疯了?”琴酒完全没料到君度这样大胆,这里可是中原中也家。
“他喝醉了,这里不会有人来。”
“这也不是你发疯的理由。”琴酒一拳朝君度下巴砸去。
君度侧头避开这可能会让自己昏厥的一拳,手肘也狠狠砸向琴酒的太阳穴,却被一股大力掀飞了出去。
“疯子。”琴酒骂着站起身,见君度的头撞到了桌子上,立刻朝他走了两步。
可他还没扶起君度,就见刚刚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一个利索的扫堂腿,硬生生将他给扫翻了。
君度翻身而起,一只手摁住了琴酒的肩膀,另一只手握拳狠狠朝琴酒喉结砸去,却又稳稳停在了距离喉结半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