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逆转了,亲爱的琴酒大人。你手把手教我如何打架的时候,没想过有天会栽在我手上吧?”君度眨了眨眼睛,前半身朝琴酒微微倾斜。
“栽在你手上?”琴酒冷笑,抵在君度腰侧的匕首用力顶了顶,让他认清现实。
明明是冰冷的匕首,君度却毫无惧意,语气反带了几分玩味儿。
他双腿跨坐在琴酒腰上,握成拳头的手也缓缓舒展,轻抚着琴酒的脸颊,笑道:“你可得想清楚了,你这样刺下去,会直接捅/穿我的肾脏,对你下半辈子的性/福没好处。”
你神经病吧!琴酒的手抖了下。
“我数到三,如果你不捅/进来,我就要亲下去了。”君度朝他眨了眨眼睛,开口猝不及防:“三。”
琴酒:???
那双漂亮的绿眼睛猛地睁圆,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猫,满眼都是对君度不要脸的难以置信与控诉。
可这个吻,终究没能落下去。
“你学的是不是也太快了?”
背后传来声音,打断了君度对琴酒单方面的调/情。
两人全都僵住了,明明不可能有人来的别墅中突然多出一个人。
太宰治站在门口,已不知看了多久,在两人难以置信望过来时还歪头朝他们笑笑。
“黑泥精”难得友善的笑容,对此刻的君度和琴酒来说却是极大的刺激,纷纷起身并此地无银般远离彼此。
“这里是小矮子的房子,你们在这里调情,是不是太不把他放眼里了?”
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