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错了,一切都错了,大错特错。

琴酒手上那杯酒还没喝完,耳边便传来了唱戏声。

嗯?

唱戏???

仿佛一个引子,中原中也紧接着飞了起来,然后一拳干废了酒柜。

乱七八糟的酒水撒了一地,无数碎玻璃纷飞,琴酒眼睁睁看着居酒屋的老板熟练地躲出去,迎面而来的就是泼洒的酒水。

真该死啊!

中原中也真该死啊!

但仔细想想,琴酒又感觉该死的另有其人。

总而言之,喝醉酒的中原中也就连他们港口afia自己人都不敢接触,琴酒只能问出中原中也的住址,硬生生拖拽着他回了家。

要在不伤到对方的同时,将一个精通体术的家伙带回家,知道有多难吗?

最糟糕的是,这个体术大师还是个异能者!

暗红色的异能力并没有伤害琴酒,只像是在他身上绑了一圈又一圈沙袋。

琴酒走着,负重着,青筋暴起着。

一路上的艰辛他已不愿回想,总之总算是将人带回来了,又好好地捆上,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吧?

“叭”地一声,中原中也翻了个身,绳子被轻松绷断。

——连带着琴酒脑子里的弦也绷断了!

这混蛋——

知道他费了多大劲儿吗?

港口afia的人都是废物吗?这明明是他们的重力使,给他好好负起责任来啊!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